当LP松弛自动给出整数最优解——TUM的理论与应用
所有变量都必须取整数。即使去掉整数约束后是标准 LP,ILP 也是NP-hard。
0-1变量常用于建模逻辑决策。看似限制更强,但计算复杂性与纯ILP等价。
部分变量整数、部分连续。实际应用中最常见的形式。
考虑标准形式 ILP:$\min \{c^T x \mid Ax = b,\; x \ge 0,\; x \in \Z^n\}$
若 $A$ 为方阵且可逆,则 $x = A^{-1}b$。由 Cramer 法则:
若 $\det(A) = \pm 1$ 且 $b$ 为整数,则 $x$ 自动为整数!这就是 TUM 发挥作用的核心机制。
(1) ⇒ (2):任取顶点 $x$,它是某个基 $B$ 对应的基本可行解。非基变量 $x_N = 0$,基变量 $x_B = B^{-1}b$。由 Cramer 法则,$x_B$ 的每个分量 = $\det(B_j)/\det(B)$。由于 $B$ 是 $A$ 的子矩阵,$\det(B_j)$ 是 $A$ 的某个子式的行列式 = $0,\pm1$(因 $A$ 为TUM)。又 $\det(B) = \pm1$,故 $x_B$ 各分量为整数。
(2) ⇒ (3):取基矩阵 $B$,构造整数向量 $y$ 使 $B^{-1}y$ 的各分量可控制。对每个单位向量 $e_i$,取合适的 $b$ 使 $x_B = B^{-1}e_i$,由(2)知为整数。因此 $B^{-1}$ 的每一列都是整数——即 $B^{-1}$ 为整数矩阵。
(3) ⇒ (1):$B^{-1}$ 为整数矩阵且 $B$ 为整数矩阵 ⇒ $\det(B)$ 和 $\det(B^{-1}) = 1/\det(B)$ 均为整数 ⇒ $|\det(B)| = 1$。
若 $A$ 是 TUM,则以下矩阵也是 TUM:
| $A^T$ | 转置矩阵 |
| $-A$ | 取负矩阵 |
| $(A, A)$ | 水平拼接 |
| $(A, I)$ | 拼接单位矩阵 |
| $(A, O)$ | 拼接零矩阵 |
当 $A$ 为 TUM 时,以下整数规划问题:
的 LP 松弛自动给出整数最优解。可以直接用单纯形法求解!
只需证任意 $k$ 阶方子矩阵 $B$ 的 $\det(B) = 0, 1, -1$。对 $k$ 归纳。
$k=1$ 时显然(元素本身就是 $0,1,-1$)。假设对 $k-1$ 成立。
考虑 $k$ 阶子矩阵 $B$。三种情形:
情形1:$B$ 的某一列全为 $0$ → $\det(B)=0$。
情形2:$B$ 的某一列只有一个非零元 $a_{ij} = \pm 1$ → 按该列展开,$\det(B) = \pm \det(B')$,由归纳假设 $\det(B') = 0,\pm1$。
情形3:$B$ 的每一列恰好两个非零元 → 将属于 $A_1$ 的行相加,属于 $A_2$ 的行相加。由条件(2)知两者相等,即行向量线性相关 → $\det(B)=0$。
点击"检测 TUM"查看结果。
以下经典组合优化问题的约束矩阵都是 TUM,因此它们的 ILP 可以直接用 LP 求解(单纯形法保证整数解):
| 最短路问题 (SP) | 约束矩阵为有向图的关联矩阵 |
| 最大流问题 (MF) | 点弧关联矩阵 + 容量约束 |
| 运输问题 (Hitchcock) | 二分图结构 ⇒ TUM |
| 指派问题 | 完全二分图的匹配 |
| 二分图的最大权匹配 | 二分图的关联矩阵为TUM |
TUM 理论揭示了离散优化与连续优化的统一:
这解释了为什么最短路、最大流、最小费用流等问题存在多项式时间算法——它们本质上是"伪装的"线性规划。
| 概念 | 关键点 |
|---|---|
| ILP难度 | NP-hard,可行域非凸离散 |
| TUM定义 | 任意方子矩阵行列式 ∈ {0, ±1} |
| Hoffman-Kruskal | TUM ⟺ LP顶点全是整数(对任意整数b) |
| 充分条件 | 每列≤2非零元 + 行可二划分(定理3) |
| 网络流 | 有向图关联矩阵 → TUM → LP可解 |
| 二分图匹配 | 二分图关联矩阵 → TUM → LP可解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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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哪个矩阵一定是全单位模矩阵(TUM)?
根据 Hoffman-Kruskal 定理,当约束矩阵 $A$ 是 TUM 且 $b$ 为整数时,标准形式 ILP 可以直接用什么方法求解?
无向图的关联矩阵是 TUM 当且仅当: